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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行秋笑了笑:“是我。”
“你名字真好听。”甘霖笑说。
“见过?”甘霖身边的一个医生问。
“熟人。”
甘霖没说朋友也没说其他的关系,轻飘飘一句熟人就将几周前那个波澜壮阔的晚上给概括了。
晏行秋知道自己不该要求什么的,可他还是固执地打断了现有的氛围:“体检的地方在校医院,我带二位过去吧,还有其他医生吗?”
“没了,就我们两个。”
就晏行秋这点小性子在甘霖眼皮子底下跟透明的似的,他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笑着看他。晏行秋被看得耳朵尖有点红,还一分钟八百个小动作地扯了扯衣领:“好热啊,我们快点过去吧。”
甘霖忍着笑:“那走吧。”
从校门口到校医院还有段距离,本着“有乐子不逗白不逗”的观点,甘霖故意跟晏行秋搭话:“你今年大几啊?”
“大二。”
“学历史的?”
“嗯。”
“师范?”
“嗯。”
问完这句后,甘霖许久都没有说话,最后是晏行秋问:“怎么不问了?”
“见你一直嗯嗯嗯的,还以为你不想跟我说话。”甘霖故意打趣道。
“没有……”
“没有?”甘霖反问。
同行的医生看出了晏行秋的窘迫,婉言道:“好了甘医生,你查人小孩户口呢?”
见舟故都这么说了,甘霖笑笑然后闭麦。
在甘霖看不见的地方,只见晏行秋悄悄地松了口气。
礼貌又疏离?晏行秋真想给那天晚上唱歌的自己两个大逼斗,为什么会觉得甘霖疏离。
志愿者的工作也很简单,维持一下秩序就可以了,而且还只用维持自己负责的秩序,毕竟幸运的是他们测血压的有个专门的小房间,一次只有三个学生,压根不用维持秩序。
见晏行秋在旁边闲得没事干,甘霖冲他招招手,说:“来,给你找个活干。”
“怎么了?”晏行秋走过来,见甘霖坐着自己还弯了弯腰。
甘霖勾过来旁边的凳子,示意晏行秋坐自己旁边:“帮我记血压值,我念你写。”
“好。”
“用这支。”甘霖收走桌子上的圆珠笔,将自己用习惯了的钢笔推过去
晏行秋拿起笔,陪甘霖坐在同样逼仄的角落。
因为空间过分小的缘故,晏行秋的胳膊时不时会碰到甘霖的,就连桌下的腿也是,但两人都没有提出异议,甚至就这样测完了上午所有的班级。
最后一个人出去的同时,甘霖瞬间从凳子上站起来扶着腰,眉头微皱双眼紧闭:“我的腰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