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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县令见到韩良前来,忙迎了上去。
韩良则开门见山:“此前在下向张大人打听的陆姑娘,因她是个孤女,纳妾之事无人做主,太子特遣在下来请大人做主此事。”
张县令惊讶,此前韩良来打听陆菀音之事,他如实禀告了陆姑娘尚未婚配,但后续他未进一步去跟进此事。
因为他一直知晓,沈卓文与陆菀音似是早已两情相悦,沈卓文在回景都之前,还一直叮嘱自己要对那陆菀音多加照应。
陆菀音虽是孤女,但若是她愿意跟了太子,根本无需他介入此事,他亦无需在沈卓文面前感到为难。没想到,太子竟然还是来请他介入。
张县令忍不住为难:“既然太子要下官介入此事,属下不得不如实禀告。韩大人久居景都,想必比下官了解景都之事。”
“国舅之子即丞相之子沈卓文,想必韩大人是知道的。沈公子此前半年一直在此地停留,返回景都之前,一再叮嘱下官照料陆姑娘。”
韩良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倒是真没想到,沈卓文居然先下了手。
难怪送礼时那女子丝毫不做考虑,毕竟沈卓文是沈国舅之子,沈国舅又是当朝丞相,这是何等高门。
可即便如此,沈卓文又怎能与当朝太子相争。
韩良行了个礼:“县令所言之事,在下自会向太子言明。”
“只是,还请县令再去探下陆姑娘的心意。县令只需言明太子家世比沈公子更为显赫即可,勿要泄露太子身份。”
张县令无奈,只得应了下来。
待韩良走后,张县令才觉得脑子隐隐作痛。他答应周叔周婶给陆菀音办理户籍时,可真没想到她会是个大麻烦。
因昨日送礼纳妾一事,陆菀音甚是烦躁,早早便给黑子他们放了学,独自躺在躺椅上,思绪纷飞,心里却尽是沈卓文。
午后时分,张县令来到了周家小院。
陆菀音想起,沈卓文曾言与张县令交好,便将他迎入,还奉上热茶。
张县令看着她,忙请她坐下:“听闻昨日媒婆带人上门送礼,有富贵人家欲纳你为妾,你推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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