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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世界,同样的富二代。刘照君想,跟前这个还是个官二代,能决定他生死去留的那种。
要是放在现代,他能把说出这种话的人打一顿赶走,但是如今在古代,他一对招子又不顶用,短时间内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适应再无光明的生活,也不知道在这个世界能做些什么赚钱养活自己。
而且罪臣家里的人还能正常融入这边的社会吗?
先想办法活着要紧,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当花瓶吗,他当就是了,软饭不吃白不吃。
不过这么看来,他这一辈子的脸应该也挺好看,至少对于这个世子来说挺好看。
想通之后的刘照君又问:“当花瓶一月工资多少?”
还是得有钱,没钱活不了一点。
殷庆炎不解道:“宫资?”
“就是工钱。”刘照君解释道。
屋内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你想要多少?”殷庆炎又把问题抛给刘照君。
刘照君又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流通货币是什么,而且自己开价不顶用,他又不是傻,接住问题后又给殷庆炎抛了回去:“你能给我多少?”
殷庆炎转头喊了一声:“春鸢!”
门外侯着的侍女闻言应声:“奴婢在!”
“把三福叫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