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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阳比我惨多了,他每天都要做题到深夜,有时候我都睡一觉了,起来发现他还在做题。
我不用经历他所经历的,因为等我到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回到学校里正常学习了。
第一年的时候,我是混过去的。
过年的时候让回家十天,爸妈和邻居吹嘘我是天才儿童,极大的满足了他们的虚荣心。
邻居都跑来问我学的咋样,我混了一年,什么也说不出来,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二年再去的时候,我就有些焦虑了。因为我和他们格格不入,平时讨论也聊不到一起去。
大家好像都很忙,除了薛阳没人搭理我,我在这里没朋友。其实我知道,背地里他们都嘲笑我是个傻子。
我甚至连100以内的加减法都算不明白。
可能这对于一个8岁的小孩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他们都是超常超智儿童,一对比下来,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太笨了。
我开始自暴自弃起来,想着让巴叔给我写个退学申请,可是又想到家中的父母那虚荣心,这个念头又埋在心底。
那天下午,老师又让我们算题。我实在不想趴在那里苦写,于是我逃课了。
我遛到学校的后院,看到巴叔正在菜园子里拔草,这里种了很多豆角和大葱,学校的食堂夏天基本顿顿都是豆角子,吃都吃腻了。
他看到我也不恼,而是叫我过去帮他一块拔草。
最后还是我先忍不住开了口:“巴叔,我逃课出来你难道不生气吗?”
“哈哈,你小子,为什么觉得我会生气啊!”
我低头不语,闷着头卖力干活。
“我知道你没有异能。”他突然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