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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第3页）

非要人把话明说不成，攻叹口气，实在不愿意给他留下不切实际的幻想，便示弱道：“有时候我觉得我和长春院的小倌没甚差别……都是迫于形势，不得已去讨好别人。”

说到最后，实在难以启齿，甚至眼眶都有些红了。

教主被他这话气得胸膛上下起伏，情绪终于有了波动，“哪次不是你提出来的？”

攻无辜地眨眨眼，“不得已的。”

最关键的是，攻顿了顿，“据我观察下来，你似乎是很个重欲的人……看上去离不开男人。”

教主冷笑一声，“诡辩。”

攻觉得自己受到了挑战，来劲了，掰着手指头给他细数。比如第一次见面，就看见他在自渎；后头走半路上，忍不住欲望了，便极下作地给他下药；再来就是主动求欢，勾引，诸多种种，不胜枚举。

自己可是一等一的正经人，轻易是不会被引诱到的，无奈此君总以武力胁迫之。攻弱小，无助，孤立无援，他那细胳膊怎么拧得过大腿。

好惨的遭遇，真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

攻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了个大亏，可转念间又释然了。反正两个大男人，就当互相排忧解难，凑合用罢。

教主这次的沉默格外长久，狂风在外头鬼哭狼嚎，但不知为何，反倒显得周遭格外寂静。攻待得有点热了，忍不住单只手解了斗篷的活扣。

他的外衣是在匆忙间穿上的，现在看上去难免有些凌乱。教主垂眸，盯着他的衣领注视了很久，而后伸手替他轻轻地拢好，重新整理了一遍。

“接下来要我怎么做？ ”似乎终于是服输，他的额头贴着攻的脸庞，问。

呼吸打在脸上，尤为亲昵。攻纠结了下，“你要听委婉点的，还是直白些的？”

“听你的真心话。”

攻立马答曰：“好聚好散！这话我都说过一百遍了，拖得越久，我就越是厌烦。再而衰，三而竭，你……浪费很多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