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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教主道：“不早了，快回房吧，再不睡明儿肯定起不来。”

攻睡眼朦胧，泛着泪光，“不，我不困。”

他换了个位置，侧靠着床头，“想去大理看茶花，我哥哥说那是个好地方。”

教主没有端正坐着，只是也累了，撑着手臂坐在桌旁，“不过是茶花，别的地方见不到？”

攻敷衍，“你不懂，这不一样。”

月悬于天，教主望向冷清、孤寂的窗外，叹气道：“不去睡么？”

“现在咱们说说话你都不愿意了？也是，我不过草芥之人，哪里配和咱们的一教之主闲聊？”攻冷哼：“不劳您动手，我马上就走。”

教主倒了盏茶给他，无奈道：“好好说话，这毛病哪里学来的，今后可必须要改了。”

攻双手拢于袖内，懒得动弹，只将头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复而又没坐相的半靠着了。

教主也不嫌，又要坐回去时攻突发奇想，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把人拽了下来。

“听见没有。”教主顺势坐下，又向他重申一遍。

攻不情不愿答：“知道了。”

转眼半夜已过，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谈了个遍。教主半撑着额头，问他：“是不是不想走？”

攻没骨头似的趴着，否认：“瞎说，当然不是。不过一个破抚州，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怕之后再不能像此刻这样安静罢了。”

明天绝不能走。

他最近认识一伙人，约好了晚上要一块儿去打马棋，众人面前信誓旦旦地定下了赌资。这临时缺席，岂不默认说自己怕了他们？

教主无论如何也揣摩不出攻的意思，索性就任由他待着，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