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7章 人生何处不惊喜(第2页)

唐文轩因有很重要的事儿不得不离开,而且,唐文轩还明确的感觉到张云青对他的不屑一顾。于是,唐文轩安排了助理闫文勇对她进行详细调查,调查结果也很快就出来了。

唐文轩从来都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几秒钟就平复了下情绪。现在,他找到了她,不急,对她,他要慢慢来,他们有的是时间。

唐文轩借口上洗手间离开。出了院门,他四处眺望,看向小溪下游不远处的一弯道,弯道处有一片小竹林,还有树,小竹林很茂盛。

“鸭叫声应该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唐文轩踏着他那高定皮鞋,踩在泥土小径上,步履稳健地径直来到小溪边,顺着溪水,寻着鸭叫声,踏着岸边青草,慢慢朝着小竹林的方向靠拢。走到小竹林,他停住脚步,环顾四周:竹篾围起小溪自然形成的汇水湾,一群鸭正在水里嘎嘎嘎的戏水,岸边竹林很茂盛,随着溪岸的弧度,把小溪以外的世界隔开,形成一个天然屏障,留出一块小空地,空地有一棵树,树干两三米处的树杈上,有一抹身影双臂环胸,黑色棒球帽盖住脸,躺在树杈上睡觉;黑色体恤,紧身牛子裤,白皙的小脚趿拉着人字拖,双腿交叠,慵懒而惬意,就像武侠剧里的侠客。

虽然看不清脸,但唐文轩肯定那就是张云青。

唐文轩嘴角翘起一抹弧度,心里道“这地方不错,还真是清闲。”接着迈步继续向前。

一步,两步,三步......张云青从小就接受特殊训练,早就听到有人过来,男人,二十六七岁,身高189左右,体重60公斤左右。听到脚步声,张云青不仅能辨别出来人的性别、年龄、身高,还能辨别出来人的体重。数到第十步,来人已经到了树下,张云青也一动不动的躺着,不予理会。

唐文轩到了树下,见树上的人儿不动,以为她睡着了,怕惊动她,怕她从树上掉下来,怕她掉下来摔伤,于是,便双手环胸长身而立于树下,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树上的人,一直盯着她看。

张云青被盯得不耐烦了,拿掉脸上的帽子支起身,居高临下,不悦的瞪向来人。

男人,五官立体深邃,肤白,短发,眼睛黑亮似有漩涡,眼神温柔又深情,还有一些宠溺;高挺的鼻梁,削薄的红唇;白衬衣领口下没扣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结实肤白的胸膛,白衬衫扎进深色长裤裤腰里,衣袖挽起两圈,露出一小节结实的手臂,脚踏深棕色皮鞋。

男人正扬起他那张帅帅的脸,微笑看着她。张云青没有动,只是打量着男人,似乎若有所思。

喜欢唐四少的小娇妻请大家收藏:()唐四少的小娇妻

热门小说推荐
暴雪之下

暴雪之下

你想知道,一个疯子是怎么炼成的吗? —— 审讯灯光戳到我脸上时,我穿过刺眼的光线,看到了秦月章的脸。 这真是好看的一张脸啊,连愤怒鄙夷的表情都那么漂亮。 我忍不住笑起来,摆弄着银色的镣铐:“秦顾问,你说,杀人犯的儿子,是不是也应该是杀人犯?” 他皱眉,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疯子。” —— 秦月章押着我跪在冰凉的坟墓前,黑白照片中年轻的笑脸一如其生前。膝下的石子硌得我生疼,可看着他矛盾痛苦,我不禁大笑。 我问他:“秦月章,在你眼里,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连血都应该是脏的?” 他扣着我的脖子,好像恨不得掐死我:“疯子!” —— 啊,是的,对。 我就是个疯子。 所以记住吧,永远记住我。 我平等地憎恨每一个人, 包括,同样面目可憎的我自己。 被疯子逼疯的心理学家攻(秦月章)x创亖所有人疯批受(晏如)...

乡村灵异短篇故事

乡村灵异短篇故事

乡村灵异短篇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乡村灵异短篇故事-落陌花开琳-小说旗免费提供乡村灵异短篇故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病态驯养

病态驯养

失忆醒来后我有男朋友了? 一场车祸,我丢失了过往27年的记忆,身边却多出一个声称是我爱人的男人。 他细心体贴,温柔绅士,他几乎会满足我所有的要求。 他在一些方面有着奇怪的控制欲。 比如为什么他总是不让我独自走出这栋别墅。 - 他是我命中注定的劫难, 也是我无法宣之于口的渴望。 - 【偏执病态疯子攻X白切黑的受】 攻受都不是正常人。 请勿代入三观!请勿代入三观!请勿代入三观!...

大宋小农民

大宋小农民

大宋小农民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大宋小农民-沭河小花生-小说旗免费提供大宋小农民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从突击归来的老特

从突击归来的老特

这是一本可能费力不讨好的后续内容,应老书友的提议,重新开启的军旅故事,没看过第一本的新书友,可能不理解其中的一些老梗,新书友可以不喜欢,可以给差评,但是谩骂就这真的没必要。新书开始,会有新人的加入,也会有些人不得不离开,也有些人会注定,为了他们伟大的理想付出很多,新年、新书、可能还有一支新的突击队,还会有些角色是书......

红色特工

红色特工

1945年正月初八,晚上,襄城,雪依然在下,二道街马家烧麦店内,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倒地不起,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店门口,一个头戴毡帽的,围着围脖,只漏出一双眼睛的男人,快步走进店内,抓起倒地男子的公文包,转身离开,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