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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带土紧绷的身体一松。
朋友?
他又一次绷紧了,他的朋友在他回不到的过去,在他臆想中的未来,却唯独不该出现在现在。
千叶已经想不起当初的愤怒,只记得自己挣扎许久,还是偷看了他面具后的容貌和黑袍之下的身体。一看完,就心惊肉跳地回到原位,感觉自己做了坏事。
拿走他的眼睛,是光明正大的惩戒和反制;摘下他的面具,却是为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窥探他人伤疤。
她呆了一会儿,起身往外走,走出不远,却看到有人在战斗,忍术与暗器共舞,起爆符和残肢横飞,但凡误入其中,便是刀剑加身。
突然失去了实力的家伙再怎么强大,也终究有人力所不及之时。
千叶走了回去,坐等那人醒来。
那时候满心烦躁,今天却心甘情愿。
她把吹风机拿到客厅,放桌子上一放,却没有催他,反而问道:“今天中午想去外面吃饭吗?”
带土还没回答。
她添上后半句话:“不戴面具的那种。”
他仍旧没有回答。
只是拿起了吹风机。
今天初七,好不容易回来过年的忍者又一批一批地返回了前线,双方停战的默契到此为止。
木叶的气氛紧张却不慌乱,显然大家都很相信这个村子。
足以窥见三代火影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