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算了,不提这些了。”
说话间六皇子也从麟栉宫回来了,一回来就爬到榻上扯了谢安的腰带,“爹爹,我明天能不能陪二哥去搬家?”
“那明天不上学了?”谢安拉过儿子的手捏了捏问道。
“爹爹,先生教的我都会了,明天的我也提前学会了。”六皇子拿手指戳了戳谢安。
“六顺儿这么厉害呢?那爹爹考考你,今儿先生讲了什么?”
“今儿先生讲了秦氏古今,爹爹,秦始皇那么厉害,为何那么多人骂他?”六顺儿突然问道。
祝妍好笑,问道,“秦始皇姓秦?”
“自然不是。”说着六顺儿笑着道,“是树芽儿,先生讲秦姓,叫我们说事先查阅的所知的秦氏贵族,树芽儿便说了秦始皇。”
“随后先生便不提姓氏,给我们讲了秦始皇,又问我们觉得秦始皇可是个贤明君主?”
“树芽儿说秦始皇杀了好多人不是好人,七弟也说秦始皇太过残暴,不是个贤明的君主。”六顺儿给爹娘讲课堂上的事儿。
“那六顺儿觉得呢?”谢安问道。
六皇子看了看爹爹,又看了看娘亲,看到娘亲鼓励的眼神,开口道,“儿子觉得,他或许不是残暴,而是太过冷漠,为了统一六国,他可以不顾一切,无论百姓还是贵族,于他眼里都是一样的,统一六国于我们后世确实影响深远,可陈胜吴广反对暴秦也完全出于正义,儿子觉得,暴之一字,很难界定,儿子也不太懂了。”
祝妍看向儿子的眼神新奇,完全没想到儿子说的这个角度,就听到谢安抚掌一笑。
“确实很难界定,汉初三十税一,秦十税一,那也不能说秦就暴政,不过秦之赋税之重,赋税重百姓就不好活,对于百姓,谁能叫他们活得好,他们就认谁。”谢安道。
六顺儿点点头,问道,“那为什么赋税要问百姓收,反而那些有钱的士子贵族反而免税呢?问他们收,百姓不就缴的少了?舅舅成了举子,外祖家就少缴不少税,可外祖家并不缺钱。”
六顺儿不懂,六顺儿只觉得就应该谁钱多谁多缴,百姓不就不骂了?先生扇面上镶的玉石,丢了不会拖垮家里,可那玉石他知道,百姓们一辈子怕是也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