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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了吗?”
这条消息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铃声恰好响起,分秒不差。
林芜眉梢微抬,看着他哥这条毫无意义、甚至有些多余的消息,指间的笔饶有兴趣地转了半圈,又扣在桌面上。
“拖堂啦……”他低下头,用气声轻轻说道。
邻座的室友以为他在和自己说话,跟着抱怨了两句这个老师格外爱拖堂——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这句话并不是说给对方听的。
又过了几分钟,直到暗示性的咳嗽声此起彼伏响起来,年逾花甲的老教授才摆摆手放他们下课。
林芜坐在位置上伸了个懒腰,示意室友先走,手上慢吞吞地收拾着东西,目光却有一眼每一眼地往后门方向扫——如果他猜的没错,过不了多久某个熟悉的身影就会出现在那里,装作路过来接他下课。
那天之后秦殊对他的控制欲简直到了毫不掩饰的地步,明目张胆且理所当然,也不知道该归咎于小别胜新婚,还是别的什么他隐隐有所猜想、却并不想去验证的原因。
比如送了他一条项链,不算什么礼物,只是很平常地在某个傍晚拿出来,借着接吻的姿势戴到了他脖子上,项链的吊坠被设计成镂空的骰子形状,银质骨架水晶壳,看起来很精致,内里却是一枚监听器,戴上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
再比如开始有意无意地过问他的行程,从“要和哪个室友一起上晚课”到“回寝室之后的时间都在做些什么”,像是要把以前不会过问的全都问一遍,补起那些错失的“私人信息”。
微信消息也比以前翻了好几倍——哪怕一天里有八成的时间他们都黏在一起,剩下那两成里他依然会收到这样那样没什么实质内容的消息,时不时地刷新秦殊这个人在他心里已经足够鲜明的存在感。
但即便如此,他哥依然保持着对他一贯的纵容,不会要求他多么及时地回消息,或者真的来控制他的行程强迫他做出改变。
只是不动声色地了解他,像悄无声息漫进他生活里的水汽,不影响他呼吸,温水煮青蛙似的让他渐渐习惯,只会在某些瞬间觉得有些湿润——潮湿过载,带来令人战栗的兴奋感。
这样小心翼翼的控制戳得他心软,不仅没有意见,还生出某种被人放在心上的、隐秘又真实的满足感来。
于是有时候他收到了秦殊的消息,会刻意不去回复,而是低头对着监听器说悄悄话,远远地调情。
他把画满古怪植物的笔记本装进书包,撑着下巴在心里从十开始倒数,数到三的时候半阖的门果然被人拉开,熟悉的身影映入视野,高而瘦,穿一件宽松的厚卫衣,看起来很养眼。
到了吃饭的时间,教学楼里不剩几个人,泛着傍晚时分特有的空荡安静。
他朝秦殊张开手,自然而然地讨了个抱,把脸埋进柔软的衣料里蹭蹭,嗅着好闻的木质香调心满意足——这个味道是他特意给秦殊选的,前中调都是无害的草木味道,掺一点儿橙花和小豆蔻香,乍闻起来温暖微苦,后调却泛出白麝香温润的侵略感来,几不可察的甜。
和秦殊这个人很相符,却又不像是他本人会主动选用的心思,更像某种明晃晃宣示主权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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