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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际曾经把书生的金银细软都搜罗出来赠与邓伍,在过去很长的时间里,邓家人都生活得很好,然而战乱疾病不可捉摸。
邓伯带着一包古书,看见清清冷冷模样的白落霜就心疼得红了眼眶,凡事都靠对比,他以前觉得贺任沅初遇就吃茶神软饭太不像话,现在觉得白清语找对象真有眼光。
他眼神犀利地怒视梁际,书生死透了梁际借尸还魂,是不是因为你俩渣到一块儿去了?
梁际一看到邓伯后脑勺隐隐作痛。
邓伯:“你心虚了。”
梁际:“……”不是,白落霜杀的是渣男,痛的也是渣男,但是你祖宗敲的真的是我的脑壳。
男子汉大丈夫,打落牙齿和血吞。
白落霜倒是明白原因,对邓伯道:“他不是心虚,他是想起了刚醒来就被邓伍打了一棍。”
邓伯多少受过法律教育,闻言轮到他有点心虚。
“呃,对不住了。”
梁际:“不不不,那副身体活该。”
邓伯直白地问:“你留身份证号什么意思?”
梁际看着挺朴素的,难道是想让白落霜把当初邓伍从书生府里拿走的财富折现还给他?
邓伯带来了自己的全部家当,要还也是他还,跟白落霜没关系。
梁际突然局促,半晌,道:“没有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让茶神看看我。书生借了我的光,我得给他掐灭。”
他不想自己用渣男的脸存在于白落霜的记忆里。
白落霜嘴角一抿,闻声道:“我从来没有把你看成他的样子。”
他记得梁际用痛到撕裂的魂魄撑起了书生懦弱的皮囊,自始至终他看见的都是梁际的脊梁骨,至于皮囊,说实话,他已经想不起来了。
梁际眼神里迸发神采。
白落霜觉得还是这张脸好,做什么表情都不讨厌,他不吝啬地夸了一句:“你更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