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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爷子说,“你妈前两天给我托梦了,说想你了,问我为什么不带你一块去看她。”
这回轮到迟影沉默了。
它妈出事出的早,年轻气盛的迟影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死活不去给烧纸,企图用这种方式抗议。
这些年皆是如此。
其实他现在已经能接受的事实,烧纸不烧纸都无所谓了。
包子铺老板端着两碗热腾腾的刀削面,迟影扯了个不算好看的笑,“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迟影点了挺多,到最后两人都没吃掉多少。剩下的打包拎在手里,准备当中午的加餐。
老爷子是昨天晚上来的,住的是当地民俗,五十元一天。迟影怕环境不好,给他找了新住处,老爷子那股死犟死犟的劲儿又犯了,非说自己住的地方不错,死活不搬。
迟影不愿意争,也就妥协了。
因为这事忙了一上午,等他离开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启车前往工作室的一瞬间,迟影莫名换了个方向,走上以前从未走过的路。
直到开到陌生的高楼大厦,车子停在了地下停车场。
熄火拔车钥匙一气呵成,几秒钟后,迟影认命地把头磕在方向盘上,有些生无可恋。
他觉得自己活像幼儿园里的小孩,一遇到烦心事就哭着喊着找家长。
要怪就怪已哥对他太好。
害他见到老爷子以后,总忍不住想见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