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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被弃于冷宫中,被长门般的宫殿阻隔,西风压得人难以喘气。身处萧瑟的楼东,连离群的孤雁都不肯垂翼而降,与我相伴。
心中唯余恐、恐、恐!
艳丽的胭脂妆被泪浸透残褪,光泽万千的明月耳珰早已断碎。指上染着的浓红蔻丹衰散,美丽不再,昔日铜镜中姣美光莹的容颜也已失色黯淡。
窗外发了新芽的春枝,拨弄着我与君王旧时缱绻美好的鸳梦。可我已与君王久不相见,连故梦中的相逢也这般朦胧。我难以忍受,从梦中醒来,深夜孤坐,抱筝弹曲,纵然如此,也不得见君王一面。筝弦被指尖的血洇红,与我一同恸哭。
只能感叹纵、纵、纵!
第7章 在你心里,有旁的东西比他……
张墨喘着气,额角出了些许薄汗。他从仙人台一路奔来,不曾停歇,偏偏在再迈几步就能进去的地方停了下来,迟迟没能越过紫宸殿的门槛。
你此时就在紫宸殿内。
这是他三年来距离朝思暮想之人最近的一刻,却恍若咫尺天涯。
问天门专研天象以占吉凶,门下弟子虽不多,百年只出一位,但个个神通广大,善卦算命无一错漏,故而颇受尊崇,民间更是有“王朝更迭繁复,问天万载长存”的俗语。
他师从问天门上一代掌门,自幼被夸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十八岁即学成出师,从没遇见过什么波折。
直到他遇见你。
“张墨,万事不可能皆如你掌中所现。”
王朝的新帝似乎游离在三千规则之外,望向他的眼神狡黠又灵动。张墨看不清她的命数,但凡和她有关的星象大多要么解不开,要么奇异无比,少数算判出的也常被推翻。
然而这些并不足以动摇张墨。
许是帝王与旁人不同,个人运命牵系着王朝兴衰,自然难以窥测。
真正的崩塌在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