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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屈膝跪趴着,像只慵懒又勾人的小狐狸,一寸寸朝他爬过去。
眼波直勾勾地锁着他,像盯了千年的猎物,慢条斯理,胜券在握。
可她的手,远比眼神更诚实滚烫。手指抚上他的皮带扣,一声轻脆的“咔嗒”,像一道封印被狠狠撞碎。
拉链缓缓拉下,链齿一颗颗松脱开,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有人贴着耳畔,撕开一层薄得发烫、黏腻缠人的糖纸。
陆西远的手按住了她。
“崽崽。你想干嘛?”
她抬眸,眼尾轻轻上挑,唇角噙着一抹笑,那是独属于女人的、勾人的艳。
那是她在镜前千百次练习,也描摹不出的模样——太满,太烈,太怕他看不见。
此刻,这份汹涌滚烫的心意,只给他一人看。
“想。”
一个字,落进陆西远脑海里,泛起涟漪,一圈圈漫开。
陆西远微怔的刹那,她的手已经探了进去,掏出了那根滚烫的、硬挺的、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的东西。
她低头,朝马眼轻轻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流拂过敏感的顶端,他整个人绷紧了,然后她张嘴,含了进去。
第一次吃,没有经验。
牙齿磕磕碰碰,到底不是千年的狐狸,还不懂得怎么咬住猎物。
她越是想往深了去,可喉咙越是不听话,猛地收缩,生理性的反胃让她眼眶泛红。
她依旧不肯松口。头埋得更低,腰肢软得更柔,屁股翘得更高。衬衫的下摆滑上去,臀肉若隐若现,白得像剥了壳的荔枝,又嫩得像豆腐。
她整个人跪趴在那里,浑身都在晃——头在晃,乳房在晃,屁股在晃,像一艘小船在风浪里颠簸,却还死死咬着他不放。
坦坦荡荡地咬着他,邀着他,勾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