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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朗月:......
他压着嘴角:“我说......”
“报告一小时后才出,你别等了。”易昭打断他。
“听听你这话说的。”余朗月快给他气笑了,觉得这人说话又有意思又怪气人的,跑去挨着他坐着,“也不差这一小时啊,看到结果安心点。”
易昭没搭腔,自己在手机里操作什么,然后余朗月的微信传来振动,点开一看,是易昭给他转了两百块钱。
余朗月:“什么意思?”
“缴费的钱。”他看着余朗月好像不太满意的样子,“是不够吗?”
余朗月用力地叹了口气。
“早上也和你说过了,你对我真不用这样。”讲多了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烦,“别这么客气,本来就是我拉着你去打球才受伤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易昭就是不习惯有人这么对他,干脆直白和余朗月讲了:“不想欠着谁的。”
余朗月就沉默了,面色复杂:“这和欠不欠着有什么关系?”
通过打球好不容易调起来的氛围再一次变得微妙,易昭既不想争辩,也不准备和他缓和关系,在余朗月说完后就调出软件开始背单词。
周日医院人满为患,他们走廊外是一颗高大的榕树,抬眼望去是一片葱郁的绿色,叶片被阳光照得透亮。
易昭这一轮单词背得很慢,注意力总是不太集中,医院总是给他带来既视感,这让他老想起初中的时候。
青少年成长过程中偶有伴随着少见的疾病,初二那年易昭因为持续性的头痛,刘沁带他去看了很多医院。
从公立到私立、还转到心理医生,CT照了一遍又一遍,甚至测脑电波的仪器也戴过,但一直没找到病因。
刘沁从一开始的担忧,到后面已经因为重复的检查而变得有些厌烦,她和易昭一起坐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突然问:“你爸给你打过电话吗?”
易昭沉默了很久,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丢在盐碱地里的蜗牛,他知道刘沁在看他蜷缩,也知道这样的举动其实已经代表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