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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位顾先生?”
“怎生长得这样好看……”
沈清听在耳中,视线也顺着众人落到了那人身上。
她和顾沉认识从面摊初遇也有几个月了,竟好像从没认真打量过他。
这一眼仔细看去,倒也确实……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素衣玉带束得极平整,连一根发丝都没有落错地方。
只是沈清立刻就在心里“哼”了一声:顶多算个清汤寡水系。
“喂,顾沉,”她压低声音,“我听说这家二小姐对你青眼有加,你今天好好表现,兴许能当个上门女婿。”
顾沉连眼皮都未抬,只冷哼一声:“也配?”
沈清被噎了一下,默默叹气:太寡也真是没劲……
嬷嬷领着他们进东厢,一行人刚要转进院门,忽然旁边花树后闪出一人,神情紧张:“沈姑娘,我有些事想和您单独说说……”
“你是?“
“我是庶女杜琬,许是因我昨日不小心动过东厢陈物,才惹出这些怪事……我只是想清清白白,不愿被人误会……”
顾沉看她一样,只一抬手:“进去说。”
沈清踱步而入,走向屋东南角,指尖在香炉边缘轻轻一抹,似是近两日才有人续香。屋中药味虽浓,却掩不住香气中混杂的腥气与油脂味。
沈清轻声开口:“这香气里混了火硝油,若非意外,就是有人故意制造异味。”
她拈起画框边缘一缕细毛,是灯芯草麻绳上的残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