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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隐山怪谈
入秋后的第一场大雾锁了雾隐山三天,我作为景区最后一批留守的维护员,攥着锈迹斑斑的巡山手电,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湿滑的石阶上。对讲机里的电流声断断续续,组长老王的声音像被水泡过:“小周,确认完‘望归亭’就赶紧撤,这雾邪门得很,别多待。”
我应了一声,手电光柱在浓雾里戳出个朦胧的亮斑,照得路边的迎客松像一个个佝偻的黑影。雾隐山以“雾中观月”闻名,可这三天的雾浓得化不开,连白天都伸手不见五指,景区早在两天前就停了业,只留我们几个维护员做最后的安全排查。
望归亭在半山腰,是座青瓦木柱的老亭子,据说始建于民国,亭柱上还刻着几行模糊的题字。我绕着亭子转了一圈,检查有无松动的瓦片,刚蹲下身摸了摸柱基,就听见亭子里传来一阵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翻纸。
“谁在那儿?”我喝了一声,手电猛地扫过去。亭中央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缺了角的石桌,石桌上放着个褪色的蓝布包袱,那声音正是从包袱里传出来的。我皱着眉走过去,刚要伸手碰包袱,包袱突然自己动了一下,从缝隙里掉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个穿蓝布旗袍的年轻女人,梳着齐耳短发,站在望归亭的石桌旁,笑得眉眼弯弯。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民国三十一年秋,与阿明别于此,待君归。”
我正看得发怔,对讲机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杂音,接着就是老王惊慌失措的叫喊:“小周!别待在亭子里!快出来!那亭子……那亭子不对劲!”
我心里一紧,刚要转身,就感觉后颈一阵发凉,像是有人对着我吹了口气。我猛地回头,手电光里,石桌旁不知何时多了个模糊的身影——穿的正是照片上那件蓝布旗袍,长发垂到腰际,却看不清脸。
“你是谁?”我的声音发颤,手电杆捏得咯咯响。那身影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亭外的浓雾。顺着她指的方向,我隐约看见一条熟悉的石阶路,可那条路明明昨天排查时就被落石堵死了。
“小周!你听见没有!赶紧离开望归亭!”对讲机里的声音越来越急,夹杂着奇怪的呜咽声。我刚要回应,就感觉手里的照片变得滚烫,低头一看,照片上女人的笑容竟然变了,嘴角裂得极大,眼神里满是怨毒。
我吓得一把扔了照片,转身就往亭外跑。刚踏出亭子,就听见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回头一看,亭子里的石桌竟然断成了两截,断面处沾着暗红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
雾气更浓了,连手电光都只能照到眼前一米远的地方。我凭着记忆往山下跑,脚下的石阶却像是无限延伸,跑了十几分钟,眼前竟然还是望归亭——青瓦木柱,缺角的石桌,还有那个蓝布包袱,就放在石桌正中央。
“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浑身冰凉。这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我僵硬地回头,那个穿蓝布旗袍的女人就站在我身后,这次我看清了她的脸——根本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模糊的血肉,像被人用刀划烂了一样。
“你看见我的阿明了吗?”女人的声音像破锣,“他说民国三十一年秋就回来接我,可我等了七十多年,他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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