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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着大人!”两个亲兵立刻冲上去,举刀挡住弯刀,“当啷”一声脆响,火星溅了出来。大叔也拔出刀,推了我一把:“刘云!快扶文大人往后退!别愣着!”。“小云快跟着我走,王阿福你们小心应付”,文天祥赶紧拽着我往巷口退。可那三个货郎身手极快,都是练过的,不过两招就把亲兵逼得节节后退。左边那个亲兵的胳膊被砍了一刀,血瞬间渗出来,染红了粗布衫,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手里的刀“哐当”掉在一边。
我看着文天祥紧张的脸,又看着缠斗的亲兵,脑子一片空白——我根本还搞不清状况,手里只有攥着的两张檄文,只能急得团团转。就在这时,眉心突然发烫,那股从博物馆铜雀灯里来的暖意顺着血管流遍全身,眼前的刀光剑影忽然慢了下来:王叔的刀路有个破绽,下一招会被对方劈中肩膀;左边的货郎脚步不稳,是因为草鞋磨破了脚;甚至……我看见巷角堆着几根货郎用的扁担,是实木的,沉甸甸的,能当武器。
“王叔!往左躲!他要劈你下盘!”我喊着,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怎么知道的,只凭着那股莫名的直觉冲过去,抓起一根扁担往最近的斥候背上砸去。那斥候没料到我会动手,被砸得一个趔趄,手里的刀差点掉了。王叔趁机一刀劈在他的手腕上,弯刀“当啷”掉在地上,血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
另一个货郎见同伴吃亏,举刀冲我过来,刀刃上还沾着亲兵的血。我握着扁担往后退,眉心的烫意更甚,脑子里突然清晰起来:扁担要横挡,避开弯刀的锋刃,再往他膝盖撞——那里是软肋,受力就疼。我照着做,扁担刚挡住冰凉的刀锋,就用尽全力往他膝盖狠狠一撞。那货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直咧嘴。旁边的亲兵趁机冲上来,一刀架在他脖子上。
最后一个货郎见势不妙,转身要跑,文天祥突然捡起地上的绣品筐,狠狠砸在他背上!筐里的绣品散了一地,全是绣着“忠”字的护心符,红布底,白丝线,在地上铺了一片。那货郎被砸得趔趄了一下,王叔冲上去,刀背狠狠砸在他后脑勺上,货郎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刀尖挑开他的衣服,滚出来一块令牌王叔拾起一看说道“是元军斥候,他们越来越猖狂了!”
巷口静下来,只有亲兵粗重的喘息和受伤弟兄的呻吟声,血滴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红痕。我握着扁担的手还在抖,手心全是汗,刚才的勇气像潮水一样退去,才觉得胳膊又酸又软,连抬手的劲都快没了。
王叔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力道比刚才轻了些:“好小子!刚才那一下提醒得好,不然我这老骨头今天就交代在这了!没想到你小子看着文弱,关键时候还挺敢冲。”
文天祥蹲下来,查看受伤亲兵的伤口,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些黄色的药粉,是金疮药:“这是李白砚她阿爷给的,说能止血止痛,咱们现在就这点存货了。”他回头看我,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扁担上,又扫过我眉心,眼底闪过一丝明悟,却没多问。他从腰间解下柄短刀,递过来,刀身带着他身上的体温:“这是你爹生前用的客家刀,他牺牲后我一直带着,刀身的回纹是他自己刻的,说是护家守土的意思。现在给你,你也该有柄自己的刀了。”
我接过刀,刀柄磨得光滑,刀身刻着模糊的回纹——忽然想起领口的“刘”字,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原来这个身体的爹,真的是个抗元的汉子,这刀、这字,都是他留下的念想。眼泪突然涌上来,我赶紧别过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怕被人看出异样。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轻细的脚步声,是个穿浅青布裙的姑娘跑过来,怀里抱着个黑漆木盒,跑得太急,裙摆都沾了尘土。她看见地上的血迹,脸“唰”地白了,却还是快步走到文天祥面前,把木盒递过去:“文大人,我阿爷让我送些金疮药来,他说您去东市,可能会遇到元军斥候,让我快点过来……”
她抬头时,正好撞见我的目光,耳尖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我叫白砚,是军器监锻工李阿爷的女儿,平时帮着阿爷磨刀。”
文天祥接过木盒,连声道谢:“有你们这些百姓帮衬,我们才能撑到现在,多谢李阿爷,也多谢你。”白砚点点头,又偷偷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客家刀上,声音轻了些:“这刀的回纹刻得好,是老手艺了——我阿爷说,客家刀要用心养,每次用完用赣江水擦刃,能防生锈,还能让刀更利。”说完,她抱着空木盒,小跑着离开了,跑了几步又回头,挥了挥手,浅青的裙角在风里飘着,像片柳叶。
我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客家刀,眉心的烫意慢慢退成暖烘烘的,心里的慌劲也跟着散了些。文天祥站起身,望着东市方向的漕船,江风把他的青衫吹得飘起来,声音沉了些:“刘云,景炎元年(1276年)的虔州,难啊——元军在吉州囤了兵,李恒随时可能南下;北边的临安破了,恭帝被掳到大都,朝廷没人了;南边的广州也快守不住了,元军从海路来,咱们现在孤立无援。”他攥紧手里的捐粮文书,指节都泛了白,“我一个文官,本不懂领兵,可看着元军杀百姓、烧粮仓,我不能不站出来。我的武器是笔墨,写檄文召义军,写诗文聚人心;你的武器是这把客家刀,护着百姓,护着这宋城。咱们一起,把抗元的路走下去,哪怕走一天,也是走。”
风从赣江吹过来,带着江水的咸腥,也带着东市货郎的吆喝声:“客家酿豆腐哟——刚蒸好的,热乎着呢!”我攥紧手里的客家刀,刀身的回纹硌着掌心,领口的“刘”字贴着皮肤,忽然觉得,或许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我真的能替“刘云”,替那个战死的爹,守住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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