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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混在人群中,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他的脚步不快不慢,始终保持在一个中游的位置。
背囊的重量对他而言,不过是前世负重越野的热身。
他甚至有闲心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那些曾经意气风发的面孔,此刻写满了痛苦与绝望。
他们的身体在哀嚎,意志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一阵骚动从前方传来。
“凭什么!我们是来上大学的,不是来送死的!”
一个身材高大,留着嚣张板寸头的男生停下脚步,振臂高呼。
“我们抗议!这种不人道的训练,根本就是虐待!”
他的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许多人心中压抑的怒火和委屈。
“对!抗议!”
“我们不跑了!”
十几名学生迅速聚集到板寸头的身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团体,公然停在跑道中央,与周围奔跑的人群格格不入。
一名肩扛少尉军衔的教官,面色冷峻地走了过来。
他身材魁梧,浑身散发着铁血煞气,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
“谁带的头?”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板寸头仗着人多,梗着脖子站了出来。
“是我!刘闯!我要求停止这种毫无意义的折磨!我们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