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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几个人从房上跃下,朝她们扑来。
刀光剑影,老六好像一块案板上待宰的猪肉被一刀刀砍在身上,凄厉的惨叫着,血肉模糊,却依然用匕首给了其中一人的腿上一下。
陆美华感觉自己身子里的血都冷了,疼痛的左脚直让她想哭,想放弃-—多少年了,自从干掉王老虎,巴结上吕大人后,她已经多少年没遇到过这种事了。
他们从一个店铺间穿进,甭管有路没路的朝后面跑去。
陆美华几乎是被刀鬼子驾着的朝前走着,男人的汗水和这畜生嘴里的恶臭刺入她的鼻芯,如果是在平时,肯定会召来她的臭骂,可是现在却无心去管。
她盘的好好的发髻在奔跑中散开,垂下的几缕发丝遮住了她狐狸眼般眼尾上翘的右眼的眼角,黏在她的唇畔。
她娇喘的越来越厉害,一滴滴晶莹的汗珠粘满她胸前那抹耀白诱人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间,一对饱满的酥胸将衣襟撑的鼓鼓,上下弹动,直让她觉得它们像要从自己身上掉下来一样疼,直后悔自己为什幺有这幺大的胸-—是的,她知道,胸大一分,钱多一文,不仅是对妓女,对她也是。
往日里,那个男人不被自己的大胸迷的要死,只要自己挺挺酥胸,露出一抹旗袍下摆间的美腿,摆出一个让男人要死额姿势,所有的价码都会减上三成,就靠着这胸,这腿,这屁股,自己只用了三天,就让吕大人成了自己的铁板靠山。
但是现在……她被刀鬼子拽着,几乎是拦腰抱着的拖行,一对每日里不知被多少男人意淫的翘挺丰臀,将旗袍的绸料撑的鼓鼓,就如一个完美的梨形,每跑一步,都是一下肉乎乎的绷紧的跳动。
黑暗的空间中遍布着她身上香水的香味儿,即便她们跑过之后都久久的不会散去。
不行,疼,疼,疼,我跑不动了。
她在心内尖叫着,一双丝袜美腿死沉死沉,挤在鞋子里的双足疼的都好像要不是自己的一样,她能清楚感到自己的脚趾都磨破了。
「呼呼,呼呼……」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后面追上来的人越来越急,刀鬼子带她冲出院子,又冲出另一个小巷,突然,她看到希望,远处的街上有两盏大红灯笼高高悬挂,射出着惑人的红光,灯笼中间是一个硕大的金字招牌,芙蓉馆,没错,正是她名下商会的妓院,那是她的地盘,常年有看场子的人在,只要进去就有人可以保护自己,只要……突然,她被什幺扑倒,刀鬼子一声怒吼,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翻转过来的滚动。
她伸出手,尖叫着,想让门口的龟奴听到,她确定小张子往这里看了,但是还没等她继续叫下去,「呜呜……」,一根粗粗的麻绳就塞进她的嘴里,几乎将她的嘴唇勒裂,她感到自己被人按在了地上。
不!她在心里尖叫着,很疼,但不是刀子刺穿肉体的疼痛。
「呜呜……」一个头套就套在了她的头上。
「快点,赶紧把这个骚货捆上!」她剧烈的挣扎着,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连带着足尖上的高跟鞋,用力的踢着,「哎呦!」,有人惨叫一声,「呜呜」,然后她就觉得自己的肚子被人重重打了一拳,疼的她眼泪直流,一只大手又抓在她的胸上,别,别拧,哇哇……隔着衣服,男人的大手抓着女商会会长饱满的酥胸,用力的扭着那块白肉,一个人掀开她面上的头套,冰冷的空气忽然涌进面罩里面。
「操的,谁让你们先捆住她的嘴的?船长不是吩咐过,先喂药然后在捆吗?」喂药?喂什幺药?她痛苦的挣扎着,再次看到芙蓉馆的硕大门匾,离着自己不过几十步而已,小张子也确实在朝这里看了。
小张子,救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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