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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贵人瞳孔地震:“陛下!臣妾没有!臣妾怎么敢……”
“不敢?”
周时野笑了,
“你有什么不敢的?前年你往丽嫔的胭脂里掺铅粉,去年你买通太监在德妃的药里动手脚,今年你更出息了,直接冲着朕来了。”
他一桩桩数出来,每说一句,柳贵人的脸就白一分。
“臣妾冤枉……”
她瘫软在地,眼泪汪汪的往下掉珠子,“定是有人陷害臣妾……”
周时野懒得看她演戏。
“冷公公。”
“奴才在。”
“搜宫。”
“是!”
太监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内殿。
柳贵人尖叫:“你们不能……陛下!臣妾是冤枉的!”
没人理她。
扶瑶站在门口,看着这出闹剧。
她目光扫过柳贵人颤抖的背影,又看向周时野。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烦,又得废个贵人。内务府那群废物又要哭穷,说选秀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