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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周时野指尖摩挲着玉佩,“她说的‘游方郎中父亲’,可查到?”
“并无记录。但江州三年前确有过瘟疫,死伤无数,许多人家破人亡,记录不全也是可能的。”
周时野沉默片刻。
【背景干净得过分。】
【煎蛋手法老道,针灸技艺精湛,说话做事不似寻常宫女怯懦……】
【是藏得太深,还是真的天赋异禀?】
他转身走回御案,抽出一张空白宣纸,提笔写下两个字:
扶瑶。
墨迹淋漓,笔锋锐利。
“盯着她。”周时野搁笔,声音听不出情绪,“朕倒要看看,这小宫女……还能给朕多少惊喜。”
窗外,夜枭啼鸣,划破深宫寂静。
殿内烛火跳动,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
而偏房窄小的通铺上,扶瑶正盯着头顶发黄的帐子,心里默默计算:月钱五两,出宫需攒够一百两,至少一年零八个月。
前提是,她能活到那时候。
她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
三万平米的特工空间里,顶层公寓灯火通明,机器猫可可正在厨房准备宵夜。
粉白色的大蛇(弯弯)盘在沙发上看电视——
三十五世纪的老电影。
“主人,今天过得怎么样?”可可转头,机械眼里闪着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