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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片都割完了,就剩清妍前面的一趟了。
牛车有限,装不了那么多,剩下的,其他人挑着,抱着,往场院送。
“你这速度,是不想下工了?”
余庆林去撒了一泡尿,回来以后,地里就剩小知青一个人了,还有一趟没割完的麦子。
“你是余婶子的儿子?”
清妍刚才听老知青聊天说了,那三个人,最高的就是余队长家好吃懒做的小儿子。
“怎么,想套近乎,让我帮你割麦子?”
“哪有,只是听他们说你是余队长家的小儿子。”
大队长口中的瘪犊子,清妍对这句话印象深刻。
“让开一点,别挡害。”
余庆林昨天听他娘话里话外的,挺稀罕这小丫头的。
这么一趟麦子,够她割到下午的了。
余庆林唰唰……麦子迅速的被割了下来。清妍松了一口气,她真害怕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割麦子。
有人帮忙,她也不能待着,拿起旁边的草葽子捆麦子。
余庆林割完麦子,也帮着捆麦子。
没一会,所有的麦子都捆好了。
“行了,把这些送到场院就完事了。”
余庆林拿起扁担,一边挑起几捆麦子,走在前面。
清妍抱着剩下的两捆麦子,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