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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的门。
那扇门,在我的整个童年记忆里,都是绝对禁止靠近的禁区。它比老宅里其他所有的门都要厚重、陈旧。深褐色的木料上布满了岁月刻下的深深裂纹,像老人脸上纵横交错的沟壑。门板上没有窗户,只有两个小小的、早已被灰尘和蛛网封死的通气孔。最引人注目的是门上那把巨大的、黄铜色的老式挂锁,锁身布满铜绿,沉甸甸地挂在两个同样锈迹斑斑的粗大门环上。锁孔的形状很奇特,不是常见的十字或一字,而是……一个不规则的、扭曲的五边形。
它就那样沉默地矗立在昏暗的光线里,散发着一种无声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门后锁着的,不是一间尘封的屋子,而是……一个被时光遗忘的、充满恶意的秘密。
祖父那浑浊的、带着严厉警告的眼神,仿佛又浮现在眼前:“那地方,不许靠近!听到没有?!”
但此刻,这警告在我心中激起的不是畏惧,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我必须进去!里面一定有答案!也许……也许能阻止下一次死亡!
我走到门前,伸出手指,轻轻拂去锁孔上厚厚的灰尘。那扭曲的五边形锁孔,幽深黑暗,像一只冷漠窥视的眼睛。我尝试着用力推了推厚重的门板,纹丝不动。那把巨大的铜锁,冰冷而坚固。
钥匙……开这把锁的钥匙在哪里?
祖父的遗物!我猛地转身,冲向祖父的卧房。樟木箱还放在床脚。我再次打开它,不顾一切地在那些旧衣物和杂物中疯狂翻找。指尖触碰到各种布料粗糙的纹理、纸张脆弱的边缘、金属小件的冰凉……但始终没有找到任何形状奇特的钥匙。
汗水顺着额角流下。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目光焦急地在房间里扫视。最终,落在了墙上挂着的那张祖父的遗像上。照片是黑白的,祖父穿着老式的对襟褂子,表情严肃得近乎刻板,浑浊的眼睛透过镜框,漠然地注视着房间。他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
等等!
我的视线猛地定格在照片里祖父的左手!
那只手……那只垂在身侧的左手……小指的位置!
照片是黑白的,细节有些模糊,但我几乎可以肯定——祖父左手的小指,似乎……缺了一小截?不是完整的?
一个极其荒诞、极其恐怖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我的脑海!那扭曲的五边形锁孔……缺失的小指……
难道……?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不可能!这太疯狂了!太……太邪恶了!
但……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能解释那锁孔的怪异形状?祖父临终前单独留给我的檀木盒……里面装着五片代表死亡的枯叶……还有这间需要以身体部位作为钥匙才能打开的禁忌之屋……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我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理智在尖叫着逃离,逃离这间充满邪恶的老宅!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檀木盒里仅剩的三片枯叶,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逃?逃去哪里?逃得过那如影随形的午夜诅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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