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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香炉里沉水香燃到了尽头,宁国府正厅内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焦味。
贾珍斜倚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只青花瓷酒杯,杯底还残留着几滴琥珀色的酒液。
父亲,您尝尝这个。
贾蓉捧着一坛新得的酒,小心翼翼地斟满,这就是近日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火云烧
贾珍冷哼一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如烈火灼烧,他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
好烈的酒!
贾珍咂摸着嘴,倒有几分意思。
正是陆远那厮酿造的。
贾蓉咬牙切齿,如今满京城都在传,说锦衣卫出了个酒剑双绝的陆大人。
的一声,酒杯在贾珍手中碎裂,瓷片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织金地毯上。
他却浑然不觉,眼中燃烧着比酒更烈的怒火。
一个寒门出身的锦衣卫,也配称?
贾珍声音阴冷,不过是仗着圣上恩宠,就敢如此招摇!
尤氏连忙递上帕子,却被贾珍一把推开。
她瑟缩着退到一旁,不敢作声。
老爷息怒。
赖大躬身道,那陆远不过是昙花一现。咱们宁国府百年基业,岂是他能撼动的?
贾珍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厅外那株凋零的海棠上:听说他把秦氏藏在了府里?
贾蓉脸色一白:是...儿子派人盯梢多日,确实见到一个形似秦氏的女子出入陆府。只是...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