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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大面如土色,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大人明鉴!赖大磕头如捣蒜,小的只是一时糊涂,平日里最是遵纪守法...
是吗?陆远冷笑一声,转向赵烈,去把西城兵马司的记录拿来,看看这位遵纪守法的赖总管都干过什么好事。
赵烈应声而去。
赖大眼珠乱转,忽然扑上前抱住陆远的靴子:大人开恩!小的愿意赔偿,十倍...不,百倍赔偿那些刁民!
陆远一脚踢开他,厌恶地皱了皱眉:刁民?在你眼里,百姓都是刁民?
赖大自知失言,正要辩解,赵烈已经捧着一摞卷宗回来了。
陆远随手翻开一页,慢悠悠地念道:景和三年四月,赖大强占西城豆腐西施之女为妾,致其投井自尽...
赖大浑身一颤。
景和四年正月,赖大纵奴殴打菜农张三,致其残废...
赖大的脸色由白转青。
景和五年八月,赖大私吞宁国府修缮银两八百两...
大人!赖大突然尖叫起来,这些...这些都是有人诬陷!小的对贾府忠心耿耿...
陆远地合上卷宗,对赵烈使了个眼色。
赵烈会意,从墙上取下一副拶指,铁制的刑具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赖总管,陆远的声音轻柔得可怕,你知道锦衣卫的规矩——先上刑,再问话。不过本官念在贾府的面子上,给你个机会。
赖大盯着那副拶指,仿佛看到了地狱。
他听说过这东西的厉害——十指连心,就是铁打的汉子也熬不过三拶。
我说!我全说!赖大崩溃地哭喊起来,那些事...那些事小的一时糊涂...但绝没有人命啊!那姑娘是自己想不开...
陆远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踱步到炭盆旁,抽出一根通红的烙铁。
烙铁尖端冒着青烟,在昏暗的刑房里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