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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濯缨阁发生的事儿已经进了宋氏的耳朵里,说不定这房中早已为她嚼了一会儿舌根。
宋氏手里端着一只白玉瓷茶盏,雍容华贵的坐在紫檀木雕花罗汉床上,身上穿着一件石青色缎面长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虽已上了些年纪,却仍旧面容秀美,说话间,眼神时不时往傅嘉鱼身上看来。
“昭昭来了,坐。”
昭昭是傅嘉鱼的小字,宋氏一向这般唤她,显得极为亲昵。
从前傅嘉鱼也这般想,宋氏对她可真好啊。
或许母亲在世,也未必会做到她这般事无巨细。
所以,这些年,无数金银珠宝,流水一样的奇珍异玩。
她都让人往宋氏的院子里送,但凡她有一点儿不高兴,她便想尽办法来哄,直哄得她嘴角露出笑,她才会小心翼翼疲惫不堪的跪在她身边撒娇的哀求她,“母亲日后不要这般戏弄昭昭了好不好?”
宋氏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总露出一些似怒非怒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让她一个劲儿抓破脑子辗转难眠的去猜去揣摩。
如今想来,这些都不过是宋氏拿捏她的手段罢了。
宋氏见傅嘉鱼脸色苍白的站在那儿发愣,关切道,“昭昭身子可好些了?”
“要不要母亲使唤人叫个大夫来给你瞧瞧?”
“你也是,为了一个丫头,和祐儿置什么气。”
“过了祐儿的冠礼,就是你们的大婚了,你可不能在这时候惹了祐儿不高兴,否则闹着情绪成婚,到时候吃苦的还是你这丫头自已。”
宋氏是卫国公府当家主母,把持后宅中馈多年,人人为她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