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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却见那原本从容不迫的女子眼尾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意:“你也叫怀舟?”
「楚承稷」一怔:“你怎知我的表字?”
有一瞬,「楚承稷」觉着那女子的神情是难过的,她问:“你来到这里之前,是何年月?”
他答:“隆安三十五年。”
“隆安三十五年……”秦筝默念着这个年号,她同楚承稷一道治理楚国,对他过去的事也了如指掌,自然知晓,这时候楚承稷还没一统中原。
现在的他回到了过去,曾经的他来到了这里……
秦筝望着那张熟悉的俊颜,眼角突然有些泛酸。
他是楚承稷,但他不是自己的爱人。
没有经历过那些风雨,没有死生契阔,也没有同她建立任何羁绊。
现在的他们,无非是两个陌生人。
在那滴泪划过脸颊时,秦筝转过了身,她嗓音一如平日里沉静:“我的夫君,是在隆安三十九年一统中原称帝,建立大楚,改年号为宣楚的你。”
「楚承稷」明显是被这番话惊到了,半晌没有言语。
秦筝去香炉前点燃了熏香:“在我夫君回来前,你便一直称病,暂居于此。”
「楚承稷」未料到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竟是五年后穿来的自己,他冷声道:“朝政不需他处理?”
秦筝回过头,只轻飘飘扔下一句:“我同他共治天下,他有疾,自是我代理朝政。”
「楚承稷」面上神情变幻莫测,显然是觉着这太过荒谬,他会色令智昏至此?
以这女子的手段,想来还真能让自己一直困于此地。
眼见对方要离开,「楚承稷」突然道:“你就这般确定,他还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