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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知,段尘朗的眉心却一反常态的皱了起来:“你们这样会不会有些太过分了,再怎么说,裴温的能力也还是很不错的。”
他虽然和这群人玩,但极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自己私生子的身份,他需要和这些人打好交道,必要时获得他们的支持。
但同时,他又和这群废物不一样,他比所有人都要看的通透一些,他会跟着打趣裴温,也只是在相当有限的程度内。
而虽然裴温现在不在这里,但终究人多眼杂,这些话日后传到他耳朵里,指不定会被记上一笔。
齐思明显然没料到他会那么说,一时间脸皮有点挂不住,恼羞成怒起来:“他能力不错他哪方面的能力不错啊怎么着,段少爷,你还试过”
讲裴温的事业可以,因为盛明炀不在乎,但话到这份上,和裴温好过的只有他一个人,盛明炀觉得他是连自己一起骂了,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包厢的门就又被人打开了。
这下可撞到齐思明枪口上来了,他一脸的煞气,结果转头看到了一个逆光的人影。
待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屋子里的四五个人全都齐刷刷站了起来,他们之前或调情或抱着玩的那些男男女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个个都紧张的跟着起来了。
盛明炀虽然还有恃无恐的坐着,但他也收起了二郎腿,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裴温,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还夹杂的几丝慌乱被裴温敏感的捕捉到了。
能不慌乱吗?
裴温讥讽的勾了勾唇,昨夜还抱着他撒娇的人,今天一转身就和别人混在一起嘲讽他。
这群人之中,脸色最难看的当属齐思明了,脸上跟五色盘似的,青红交加。
直到段尘朗开口叫了一声“裴总”,才打破了古怪氛围,裴温朝他点点头,段尘朗心里一阵庆幸,得亏他方才没有顺着这群人的话头走。
“齐少爷,你说我是盛家的狗,那我倒想问问,那追着和狗合作的齐家,又算什么呢”
裴温说这话的时候,凤眸微微上拉,衬得银框眼睛下的那双眼睛更加的冷冽,周身都散发着不好惹的气场。
盛明炀看着他,喉结滚动了好几次,身边的小男孩他原本看着还算俊俏,但裴温一来,顿时就感觉索然无味起来,一双眼睛只盯着裴温看。
这一切被段尘朗收进眼底,他挑了挑眉,裴温不常和他们接触,偶有的几次也是盛明炀喝醉了非要裴温来接,但如今一看,他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齐思明无话可说,紧握的拳头,指甲都嵌了进去,还是另一个方才和他一起诋毁裴温的二少爷比较能屈能伸,当下就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盛明炀。
盛明炀嘴角微微勾起,小声说了句“活该。”
谁让你们说我哥坏话的。
所谓祸从口出,就是如今的局面,裴温其实也就只比他们大了三四岁,可论资排辈,连他们的父辈见了也得客客气气的叫一声“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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