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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打人、当众掀骨、咒人陪葬……她怕不是练了邪术才敢回来。”
“就她?那脸皮怕是和她娘一样薄,一撕就破。”
霍府女眷所居西院,烛火连夜不熄。
几位族中夫人低声咬耳朵,带着浓浓的不屑与戒备。
“听说她找回来了贺氏的遗契,那块南苑地,不是说早入族产了吗?”
“她是来分家业的,别看她现在恭敬,下一步指不定要让老太太立她为宗主继女。”
“她要立继女,就要拿咱们的命换。”
窗外,乌鸦小白落在飞檐上,静静听着每一句流言。
院墙外,霍思言负手而立。
她没有戴帷帽,也没有带人,身影瘦削,披着一件浅灰氅衣,仿佛无声的刀。
“说我练邪术,好啊。”
她淡淡开口。
“那便让她们看看,我的术,到底邪到什么程度。”
次日清晨。
霍府西苑水井突然翻出一块早年失踪的婢女尸骨,浑身染毒,眉心凹陷,骨节扭曲如厉鬼。
有人尖叫,有人昏厥,更有人认出此女,正是当年替赵氏“照看四姑娘”的粗使婆子。
尸骨捞出之际,一条缠绕其腕骨的红绳赫然显现,上头缠着一只破碎的银铃。
四姑娘幼年时的随身之物。
“她是、是把这婆子沉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