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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各自说话,丝毫没有发现大殿屋顶上无声爬过去一条黑色巨蛇。穿着一身黑衣的老祖宗,就坐在巨蛇身上,将她们的话全部听在耳中。
“你说这些东西,胆子有多大。”慈藏道君司马焦,语气里满是厌恶与杀意,听得他身下巨蛇都微微颤抖起来。
司马焦站起身,踩着巨蛇的身躯,稳稳走到它的蛇头上,“走。”
巨蛇不知道他要去哪,只漫无目的载着他在屋顶上徘徊。在过去的很多年里,他时常这样,醒着的时候会坐在它身上,让它随意游走在这空旷的无数宫殿,白天黑夜都是如此。
他做任何事都没什么意义,心情也是阴晴不定,黑蛇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年,还是时常被他突然变脸吓得蜕皮。
“嗯?”
黑蛇卖力地往前爬,努力做好一个能自动驾车的坐骑,忽然听到身上祖宗鼻子里一声嗯,它立刻知机地停了下来。司马焦看到了不远处晒太阳睡觉的廖停雁。
别人都那么紧张不知所措,怎么她却能在这里一个人躲着晒太阳睡觉?
“过去。”
黑蛇哼哧哼哧往前爬,悄无声息爬到了廖停雁睡觉那个宫殿顶端。廖停雁选择的这个睡觉地点非常好,首先,这里有个观星用的小台子,能放置睡榻,其次这里地势不高,离中心塔不近,哪怕有其他人在附近屋顶,也很难发现她这边,最后就是这里的光照好。
此时的廖停雁已经睡熟了,司马焦坐着蛇来到她身边,往她脸上的眼罩上多看了一眼,然后抬手把眼罩拈起来看她的脸。
“原来是这个胆子最大的。”
他收回手,目光放在廖停雁的肚子上,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来,自言自语:“连魔域的人也能混得进来,你说庚辰仙府如今这些没用的东西,是故意让她来惹怒我的,还是真的没用到这个地步,完全没发现?”
其实之前,他本来是想杀了这个人的。这种伪装能骗过别人,还骗不过他,只是现在,他突然又不想杀这人了。
魔域要对庚辰仙府做什么,与他何干,他说不定比魔域的魔修们更期待看到庚辰仙府毁灭的样子。
司马焦想事情的时候,手下不自觉的划过黑蛇的鳞片,然后手指稍稍用力,就抠出一块黑鳞。
黑蛇:嘤。好好地,干嘛又剥我鳞片。
司马焦想剥就剥了,剥完又嫌弃这鳞片难看,随手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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