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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鹤安系上衣服:“进来吧。”
“是。”小兵将信件送到后便离去了。
谢鹤安将信件打开,信中写道:“望早日归来。”
没有落款,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慕寒烟的字迹。
谢鹤安不知慕寒烟这是什么意思,他静默了很久,抬手将字条扔进了炭炉。
火焰燎起,霎时燃烧殆尽……
两日后,谢鹤安带兵攻打天堑城。
没料到敌军突然又了增员,这一场仗打得过于惨烈,死伤无数。
“将军!快撤!”林泽勋一刀砍死谢鹤安身后的敌人,大声喊道。
谢鹤安看向天堑城城门,父亲的尸首还挂在上面。
“不!还有机会!”谢鹤安看着被敌国士兵护在后方的敌军将领,握着红缨枪的手不断收紧。
随后他勒紧缰绳,越过厮杀的将士,径直朝敌将而去!
身上还未结痂的伤口被撕裂,旧伤,新伤不断叠加,鲜血染红了白甲,他丝毫不顾。
谢鹤安甚至记不清自己这一路而来杀了多少人,直到一枪戳穿敌军统帅的胸膛
他迎着敌军惊恐的目光,高举起刚砍下的头颅,嘶声高喊:“将士们!听我号令!灭敌军!夺回天堑城,威我南国名!”
身后将士们满身浴血,振臂高呼:“夺回天堑城,威我南国名!”
“夺回天堑城,威我南国名!”
随着谢鹤安的红缨枪所指之处,南国将士立刻摆出了新的阵型,向敌人冲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