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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祁寻不用担心浪费食物,他先吃,吃不完就给周今逢。
他们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的,祁寻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祁寻喜欢先把青菜挑了吃,吃过后,塞两口饭,他的筷子就伸向了周今逢的食盘里。
周今逢下意识地用筷子先挡了他一下,然后给他做手语:“那个辣子鸡很辣。”
祁寻轻眨了一下眼:“试一小块。”
他吃不了辣,但又菜又爱玩。
周今逢没办法,给他挑了一点难得能找到的碎肉。
祁寻从他筷子上接过那块碎肉,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辣子鸡是好吃的,但辛辣瞬间就在他的口腔里炸开,祁寻囫囵咽下,被辣得抽了下气,也下意识地就去拿了周今逢的冰汽水。
周今逢第一时间其实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他看着祁寻鼻尖被辣出细汗,无意识地微张着唇缓着时,脑袋就嗡了一下,都无法找到自己的思绪在哪儿了。
祁寻很白。
他爸妈说,祁寻和他亲生母亲很像。
很典型的冷白皮,在光下都会白得反光。整个人看上去温软得像是团棉花,光是站在那儿,就会让人想到世间最美好的事物。
祁寻也是这样的。
但林文宜跟他说,祁寻的母亲身上总是带着一点很奇异的让人不敢亵渎的神圣感。她身边的人都是这么看她的。
周今逢就不懂了。
因为他看祁寻,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