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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2页）

“可是……这分明是欺骗――”心脏剧烈的搏动让钟?┬乜谝?隐地有些疼――不安浓郁地堆积，甚至开始灼伤灵魂，让人窒息――

……钟??，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一直苦恼你的不就是这些记忆么？……现在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摆脱这些痛苦了，为什么你却会如此惊惶……

“欺骗？”格拉兹的微笑里带着轻蔑，“难道现在的拉斐尔就知道关于你的实情？……成为人类才这么短的时间，你倒是学会了伪善和口是心非。”

钟?├浜吡艘簧?。

“好了……我知道你不愿意欺骗拉斐尔……”……果然是招人恨的危险生物，明明反感到了极致却依然无法抗拒，“可是横竖都是瞒着他，为何不让自己好过一点？”

――只剩下了欲言又止的沉默。

“咬牙忍着，”格拉兹的声音忽然远了起来，钟?┑男目?始莫名狂跳，“……我可要开始了。”

虽是从未经历过剥离记忆的痛苦，但还是能够想象的――钟?┖仙狭搜郏?紧紧攥着拳。

然而意料中的痛苦却迟迟未来，钟?┱?想起身质问格拉兹，就被对方捂住了双眼――

声音低沉到悲伤，却还是嬉笑般的腔调，“别这么急，让我再好好看看你……以后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格拉兹！你……”隐约意识到了格拉兹那句话的含义，钟?┦酝颊踉?然而被格拉兹紧紧压制在座椅上动弹不得。

“今天的事只会有你我二人知道，”格拉兹的声音像隔着厚厚的壁障，逐渐变得模糊不清，“而且马上你就会忘记了……如果留着我在，迟早有一天这将不再是秘密。”

已经失去了挣扎的能力，就连发出声音也变得异常艰难，“格拉兹！……你疯了格拉兹！根本不用――”

……然而只听见一声轻笑，“你说这话……已经太迟了。”

――话音未落，一阵剧痛便袭入了钟?┑乃嘉?，肆意地撕扯着神经。

难以言喻的绞痛，像是硬生生地要从颅内扯出什么，然后再一点一点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