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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传销窝点像一口被盖死的黑锅,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
屋子里横七竖八躺满了年轻女孩,呼吸声杂乱地交织在一起,有人睡得昏沉,有人在梦里低低啜泣,还有人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像一具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方头月蜷缩在最角落的铺位上,身体明明已经疲惫到了极点,眼皮却沉重得怎么也合不上,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每一下都撞得她耳膜发疼。
从被拐进这个地方开始,她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白天是无休止的洗脑课程、严苛的等级管理、冰冷的呵斥与监视,夜里则是无边无际的恐惧与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试过反抗,试过偷偷观察,试过寻找逃跑的机会,可这里的管理员像猎犬一样警惕,门窗紧锁,走廊彻夜有人巡逻,整个院子就像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把所有年轻女孩的自由与希望死死锁住。
这几个小时里,她脑子里反复回荡着白天那个叫包月的女人说过的话。
包月看起来和她们一样,是被关在这里的受害者,可她的眼神、她的气场、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冷静与沉稳,都和这里所有惊慌失措的女孩截然不同。
方头月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觉得对方身上藏着一股让她安心又敬畏的力量,那不是普通人会有的气质。
翻来覆去,被子被她揉得皱成一团。她侧耳听着走廊外的动静,脚步声每隔几分钟就会响一次,沉重而规律,是看守在巡逻。
她屏住呼吸,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想出去,想问问包月到底是谁,想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能救她们出去,可又怕自己的举动被看守发现,一旦暴露,等待她的只会是更残酷的对待。
犹豫再三,内心的恐惧终究抵不过求生的渴望。
方头月缓缓、缓缓地撑起身体,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惊动身边熟睡的人。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坚硬的水泥地上,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一点点挪动脚步,身体贴着墙壁,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每走一步都要停顿几秒,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敢继续往前。
终于,她摸到了门板的把手。
门把手冰凉刺骨,她轻轻转动,没有发出一丝异响。
门被她推开一条窄窄的缝隙,外面昏黄的灯光漏进来一小束,照得她眼睛微微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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